11月5日,李路执导的《谷雨》在央视八套开播、优酷独播。播出十天,观众讨论最多的不是案子,而是两张脸:李小冉和左小青。两张脸上都有皱纹,也都有戏,不少观众第一次这么清楚地意识到,中年女演员的脸在近景镜头里有多“贵”。

李小冉的“红姐”:温柔的狠,得有一张经历过事的脸
李小冉在剧中饰演李阿红,人称“红姐”:一头复古卷发,戴一副金丝眼镜,说话语速平缓,台词“人都是贪心的”听着像在念散文。可就是这个安安静静的人,授意心腹夺取假发票电版,顺势接管整条造假链、资金和跨境通道,还亲手处置了李光宗,理由是“任何人都不能伤害林如意”。这种温柔的狠,年轻的脸演不出来。她的脸型偏清冷,骨相立得住,近景里眼角有细纹、法令纹也在,但纹路是跟着表情动的,不是僵在那儿的一块——李阿红需要的“稳”,必须由一张能控制肌肉的脸来完成。有意思的是,剧中演她女婿周海洋的张颂文与她同为1976年生人,同岁的男女演员在戏里成了两代人。


左小青的底子,是五年全国冠军攒的
另一张被热议的脸属于左小青。她8岁进业余体操队,11岁进国家艺术体操队,拿过5次全国冠军,16岁因伤退役;退役后被姜文看中,在《阳光灿烂的日子》里客串出道,之后考进北京电影学院。观众记住她的,是《中国式离婚》里的娟子、《天道》里的芮小丹。运动员的底子留在她身上:肩背挺直,走路带风,站在人群里有股不松劲的挺拔。这也呼应了张艺谋那句被反复提起的话——女演员的脸要经得起镜头,先得是活的。十年前,同岁男女演员演两代人几乎不可能,如今却成立了,因为观众对“像”的要求,已经高过对“嫩”的要求。







